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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的竹

 中国人对竹一向有着特别的感情。

  不论是诗人写竹,画麵竹,我常觉得,他们总是将竹的气质神韵入诗入圆,动人心弦处也就多了。

  我喜欢白居易的一首咏竹的诗《题李次云窗竹》?

  不用裁为鸣凤管,不须截作钓鱼竿。

  千化百卓调零后,留向纷纷雪里看。

  这诗颇有趣味,也并不难解释:那窗前的绿竹,不要想着将它制成箫管,也无须把它截成钓鱼竿。当冬天来时,繁花落尽,百草凋零,望向纷飞的雪里,只见竹依旧青碧如是。.

  依依窗竹,不被砍下制成箫管和钓鱼竿,只是为了留着它与白雪相映成趣。这般超尘拔俗之物,右仅为了世俗之用,不也可惜了吗?其中仍有诗人的殷殷情意,多么教

  人感动!

  这首诗读来既亲切又讨喜,没有生难词句,只觉浑然天成。自然,从来就是评定好诗的标准之一。文学创作的可贵,在于它为读者提供了无可言喻的美感,直抒胸臆,直诉性灵,读者可以作理性的联想,更可以作感性的探索,重新赋予新的解说和意义。俞陛云在《诗境浅说甲篇》里说:“……见仁见智,无所不可。一篇锦瑟,在笺者会意耳。”让人读来莞尔。

  骚人墨客常从竹的挺拔,想到人品的耿介不阿;从竹的中空有节,想到人应谦虚贞洁;从竹的经冬犹绿,想到君子走过困顿,依旧高风亮节……

  即使,我终究无法在自己的住处种竹,但能从诗中画里去寻,也是平生快意事啊!